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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見初戀女友,坐一整天的慢車上台北

發表時間:2017-07-03 點閱:10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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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從國小五年級起,我就讀的都是男生班或男校,沒有機會接觸堂姊妹以外的女性。那時候年紀幼小的小學生,普遍存在着不正常的觀念,排斥同年齡層的異性,與女生並坐時,課桌就畫中線,不相互過界侵犯。記得小學的時候,語文課造句時,故意寫不敬女生的句子,還被老師處罰。

 

嬸母有兩個哥哥,住在嘉義,我們家裡的小孩都叫他們為舅舅。二舅父育有兩位女兒,嬸母有意親上加親,想把年長的姪女和我湊成對。就在我休學那一年的暑假,二舅做生意來到高雄,順便把我帶回家去玩幾天。在嘉義,我不但認識兩個表妹,更認識和我同年齡的她們的堂姊。接著她們三人也跟隨着我到高雄來玩。這位堂姊就讀於台北的私立金甌女中。台北的學生比較開朗、活潑、大方。在一起遊玩的過程中,我們彼此有好感,分開之後,就秘密有書信來往。因為家長會檢查我的信件,我就以教我英文的「文模」的地址通信。為了我的學業著想、不讓我分心,文模竟然還替我撰寫文稿,由我抄寫寄出去。不知什麼原因,她竟然好久不回信。文模就建議把信件寄給他在金甌女中當訓導主任的朋友,由訓導主任把信轉交給她。她接到信後大為驚慌,立刻寫信到家裡的地址,要我不要再把信寄到學校去。這封信被叔父拆開,沒有看清楚寄信者是誰,以為是他姪女寄來的,要我以後把信寄到她家去。

 

復學後的高三期間,烏拉圭足球隊來台灣跟代表中華民國的香港足球隊比賽。高雄中學盛行足球運動,我雖不是校隊,卻也很喜歡踢球。有這樣難得的國際比賽機會,一方面也想找機會見上她一面, 那時與我同年齡的大伯父二女兒,因大專聯考不理想,上台北補習,長輩也介紹堂妹到她在台北借住的親戚家住。

 

我就拜托堂妹替我買球賽的票,希望去取票時,有機會見到她一面。遺憾的是,我坐了一整天的慢車上台北,前去取票時,她卻不在家。居住此家的人對於我已快聯考了還有心情遠道來看球賽,不免有些不解。看了球賽後不久,在上體育課踢足球時,我碰巧跳躍起來以頭撞球,竟然把球撞進了球門,同學無不佩服我僅僅看了一場球賽,技術就大為精進了起來。其實那只是偶然,以後再也沒有值得稱讚的表現了。

我雖然心中很愛慕她,但嬸母表現出希望我娶她姪女的心願,我思考後,決定與她疏遠。後來,考上台灣大學要北上註冊時,計畫在嘉義停一、二天,拜訪文模的朋友,正好他的夫人也是嬸母的女中同學。她到車站來接我,叫來一輛三輪車,那時我不知有什麼想法,竟然不敢與她同坐,也叫來一部三輪車,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朋友的家。同時我也非常的幼稚,把文模幫我寫給她的信件原稿送給她,大概是要表達我對她的愛慕是虛偽的,不值得繼續再與我交朋友吧。她默默地收了信稿就回家去了。

〈全文未完,完整內容請見《博物館裡的文字學家》一書。〉